5.早膳
从哪儿得了孩童的涂画之作,应是小孩子看了囚车经过所画下的吧。” 柳镜菡道:“你再好好看看,这说的是一个典故。” 柳月白眼睛微睁大,拿起来再看一次。 他略加思索,突然放声大笑:“这画的是‘缇萦救父’么?” 见柳镜菡和花枝都笑着看向已经快要变成鹌鹑的纪杏,柳月白眼中笑意更浓。 花枝忍笑解释:“这是我们纪杏meimei画的,她小时候嗓子落下了毛病,说不了话,但喜欢识字……昨天她看了书,这是正向我们公子讨教呢!” 纪杏羞愤地抬头看了一眼柳镜菡,见他也微笑地看着自己,更是觉得羞人。 花枝去拿了漱口盂,纪杏也赶快去拿了巾子,借奉茶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。 柳镜菡接了茶,温声对她道:“我觉得怪有趣的,这样读书也好,反而记得牢。” 纪杏闻言很是高兴,笑眯眯地递上了毛巾。 柳月白突然道:“兄长要走了么,本来热热闹闹的,又剩下我一人了。我这身边也没人照顾……唉……” 柳镜菡知道他是在作怪,但想到这个从小养在外地的弟弟,现如今归了本家还整日在外奔波,心里怎会没有疼Ai的愧疚。“那叫花枝陪你说说话吧。” 柳月白好似很喜欢那副画,他依旧在低头研究,头也不抬,笑嘻嘻答道:“‘画’b‘话’有意思多了。” 柳镜菡向纪杏摆了摆手便离开了,意思是让纪杏留着。 他一走,柳月白的神sE瞬间冷了下来,他站起来道:“过来。” 纪杏面无表情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