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叙旧(玉罗刹按住木木狠狠后入引来楚留香变成lay一环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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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光溜溜、赤条条地埋在枕头里。 距上回肌肤之亲已许久了,玉罗刹仍对这躯体了如指掌,两指在云若木胯间从前往后一撸,那射不出精还逞强的性器便上钩抬头,晃晃悠悠半勃起来。两腿也随之岔开,露出水盈盈的阴户和紧缩的后穴,任由玩弄。 玉罗刹只舔着云若木的耳朵,也不说话,一心揉弄涨鼓鼓的花蒂。苦了云若木,硬是咬紧枕头,把呻吟和喘息堵在喉咙里,忍到楚留香的影子离去,方才小声闷哼起来。 这时候,玉罗刹指上的淫液多得快要滴下来,他仿若无意地滑过会阴,忽然说道:“这里从前划伤的口子都好了,一点也摸不出来。” 云若木打了个颤,浑身紧绷起来,像是见了天敌。对危机即将到来的本能预感在头脑中蹦跳,他昂起细白的脖领,想同玉罗刹面对面说几句服软好听的话,哄一哄这喜怒无常的旧情人。但阿木刚一抬首,后脑勺便盖上玉罗刹的手,将他按回了软枕中。 “既然不愿与我相见,那就这样,别抬头见我了。” 话音刚落,云若木股间一阵破瓜似的疼,硬长的阳物从后生生挺入屄穴中,一点停顿也无,几乎整根插进去,龟头顶开了宫口,方才罢休。短短不过片刻,云若木死死咬住枕面,流下几点清泪,险些叫喊着痉挛而泄。 玉罗刹把住那节皮肉细腻的后颈,连喘气的时候都不留,摆胯抬腰,在紧缩的屄道里,如开辟疆域似的,又狠又重地肏起来。压在身下的云若木抖得厉害,宫口每挨一回凿,腹部便抽动个月不停,连十来下都撑不过去,便两腿一绷,半勃的性器被逼着吐出一小股稀淋淋尿水。 “痛快了?”玉罗刹亲在云若木侧脸上,笑着调起情来,“许久不曾进你这处,绞得越发紧了,怕是勾搭的哪几个野男人不中用。” 云若木闷声道:“你连自己儿子也骂?” 这浑话一出,堪比火上浇油,玉罗刹揽住云若木的腰腹,往自己胯下按,仿佛要将囊袋都挤入屄户中。宫口哪还有劲儿夹紧,不情不愿被龟头顶开,顿时让云若木再不能耍嘴皮子,腰直接软塌,差点以为肚皮被鸡巴穿坏了。 随即玉罗刹便挺动起来,深得堪称恐怖,叫云若木从天灵盖阵阵麻到脚指头,光是张口喘气,连声儿都发不出来了。 “休要胡说。我儿子若是知道了……”玉罗刹抬起上身,居高俯视云若木骨头里都透红的背脊,不知是欣赏还是沉思,肏干了好一会儿,方才接着说下去,“就该一剑插到你这里了。”他松开阿木的脖领,又不舍地摸了摸。 没多时,云若木腹部绞痛一般,背脊弯了下去,屄穴的肉仿佛在弹,一股脑夹紧。接着是情欲到顶峰的痉挛,他下身一泄,湿哒哒地滴水。 玉罗刹忽地说:“你啊,心肠越长越毒辣了,想看父子相残的戏码?” 缓过一半神的云若木懒散地笑道:“……是啊,想看你被一剑插到这里。”他没回头,反手便能碰到玉罗刹的胸口,轻轻点了点。 “那你得好好地、用心地挑拨离间。”玉罗刹重新俯身去亲他耳朵,“在此之前,你要逃出沙漠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床上的男人说的话都是骗人,何况是还未尽兴的男人。也许我念旧情一时心软,放你离开;也许我又改了注意,要把你困死在沙漠里。” 云若木趴回枕上,红扑扑、湿漉漉的脸颊被枕面绣花印出红痕,他被肏得可怜,却一眼不看玉罗刹。这不是赌气,云若木向来懂得该如何激怒一个男人,哪怕是玉罗刹。越是不看他,他越是较劲,越是想用奸淫玩弄的方式证明自己仍然掌控一切。 当玉罗刹射精时,云若木已哭湿了枕头。尽兴过后见到情人如此可怜,玉罗刹不免想温存耳语几句,却听到云若木开口道:“你是困不住我的……没人能困住我。” 玉罗刹猛地将云若木掀过来,掐住了他的脖子,双目相对,玉罗刹的眼神冷得像冰。不过刹那,他又松开了手,神情融化成春水,轻轻抚摸云若木的嘴唇和脸颊,仿佛是个痴心的情人。 “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的。”他的语气也变得很温和,与方才判若两人。却叫云若木觉得他中了邪,不由得窜起鸡皮疙瘩。 “死在你手里不叫心甘情愿留下来……”云若木忍不住扇了那张笑容温和的脸一下,试图让玉罗刹清醒一点。 玉罗刹立马翻脸往云若木脸上狠咬了一口。